“......?”
你听听这话,自己信了没有?
嬴政:“......”
“?”
嬴政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时竟无言。
众人:“???”
下一秒,只见天幕画面骤然变化。
选定的当夜,月色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山风卷着林叶沙沙作响。
刘季灌了七八碗烈酒,醉醺醺地领着众人往山涧走,脚步踉跄,嘴里骂骂咧咧。
行至乱石堆前,那白蛇正蜷在石缝里吐信子,刘季当即拔剑,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区区孽畜,也敢挡你家爷爷的路!”
眼看长剑就要劈下去,一阵马蹄声突然破风而来,伴随着几声吊儿郎当的笑骂:“哎哎哎!刀下留蛇!这么白的蛇,炖了喝汤多可惜!”
火光骤起,一队轻骑疾驰而至。
为首的少年郎歪坐在马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柄折扇,明明是一身风尘仆仆的劲装,却偏要摇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流。
正是一路游历天下来到沛县地界的赵听澜。
她身后跟着两个身形迥异的人,一个身形挺拔、眉眼锐利如剑,手握长枪,浑身透着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