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澜故意拖着长音,吊足了两人的胃口,末了却只高深莫测地挑了挑眉:“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
请问,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韩信当场就炸毛了,一把薅住赵听澜的衣领,差点把人提溜起来:“赵听澜你耍我呢?!合着半天就憋出这么句废话?你倒是说清楚啊!”
张良也难得收起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连连点头附和:“就是!贤弟这话未免太过吊人胃口,我等一路跋山涉水,总不能就为了见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吧?”
“万一是个地痞无赖,岂不是白白浪费我等时间?”
嘿,还真被他说中了。
就是个地痞无赖!
赵听澜被韩信勒得直翻白眼,扒着他的手腕使劲往下掰,嘴里还不忘硬气:“撒手撒手!急什么!到了沛县你们自然知道!”
这话一出,韩信反倒松了手,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少年,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又知道了?上次你说村西头的老树底下有宝贝,结果我俩挖了半宿,挖出个陈年粪球,你忘了?”
张良在一旁慢悠悠补刀:“还有上次,你说城南的水井里有龙气,拉着我俩去守了三天三夜,最后只等来一个挑水的老汉,差点把我俩当疯子报官。”
赵听澜表情不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们两人,梗着脖子强辩:“那都是意外!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敢打包票!信我一回!”
天幕下的众人看得哈哈大笑,总觉得这位始皇流落在外的公子,甚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