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微微颔首,低声道:“不止是会来事儿。你听他引的那些经典,看似在拍马屁奉承乡老和祖先,实则......”
姿态放得足够低,得了好处懂得适可而止。
此人若为友,心思玲珑。
若为敌,恐难对付。
刘季摸着下巴,眯着眼笑:“是个人才啊,这脸皮,这嘴皮子,这心眼子......啧啧。”
另一边,章台殿。
始皇帝看着天幕中与自己六七分相似的少年,心绪说不复杂是假的。
对于少年那些出乎意料的举动,他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妥。
毕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只是......
“好,好得很。”嬴政的声音不高,却似淬了冰,瞬间让整个章台宫的气温骤降。他想起天幕上那些税吏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底下的官吏,都已经嚣张到这个地步了?”
“内史!”嬴政点名,语气平淡,却蕴含着风暴。
匍匐在地的群臣闻声,齐齐一颤,埋得更低的脑袋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金砖地面。
原本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内史更是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