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中的龙渊剑已然出鞘,寒光凛冽,直指胡亥的脖颈,剑刃划破了颈间的皮肉,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
胡亥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忘了,只知道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磕得血肉模糊:“父皇饶命!儿臣知错!儿臣是被赵高蛊惑的!父皇饶命啊!”
嬴政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的失望更甚。
一想到子女们皆被这平日里最宠爱的幼子残杀,始皇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痛得无法呼吸。
嬴政死死盯着胡亥,眼中杀意翻腾,却终究没有再下手。
“传令下去,将胡亥囚于冷宫,无朕旨意,永世不得出宫!”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领命将瘫软在地的胡亥拖了下去。
嬴政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天幕上那片血色的咸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手缔造的大秦会是走到这般......
而胡亥此时,刚被拖行至不远处。
倏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凛冽的杀气逼近。
嬴阴嫚提剑而来,华贵的宫装早已被怒火燎得没了半分体面,双目赤红如血,剑锋直指胡亥,恨得牙根都在打颤:“胡亥!你这弑亲的畜生!十二位兄长血染咸阳,十位姐妹魂断杜邮,你可曾有过半分恻隐之心?!”
身后的公子高一改往日的隐忍,双目迸射出从未有过的寒光,死死攥着的拳头青筋暴起,望着缩成一团的胡亥,字字泣血:“你为一己私欲,屠戮宗室,枉顾手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