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听完这番话,只觉如遭五雷轰顶,又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铠甲。
“我......竟会如此......?”
这次,蒙恬难得没有再劝,连扶都不想扶了。
为什么?
因为他要被气晕过去了。
真是两眼又一黑啊。
而咸阳宫的嬴政早已面沉如水,周望着天幕,一字一句,咬得牙根生疼:“扶苏......你这个......逆子!”
那声怒吼里,是恨铁不成钢的震怒,更是无人能懂的痛心。
.....
沛县。
当看到扶苏捧着矫诏自刎,三十万蒙家军竟因此群龙无首时,刘季不由得啧了一声,惊异地挑了挑眉。
扭头看向身旁正皱眉思索的萧何,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萧大人,你说说这公子扶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十万大军在手,身后还有蒙恬那样的猛将撑腰,就算是假诏又如何?”
“反手就是一个清君侧,皇位唾手可得!倒好,愣是自刎了断了自己,这脑子怕不是被门挤了?”
萧何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葫芦,低声道:“休得胡言!那可是大秦的公子,岂容你这般置喙。”
嘴上虽这么说,眼底却也掠过一丝惋惜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