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徒弟是张三丰,那他就是大师!”空见摆了摆手,一副没招了的样子:“道门运气好,出了个张三丰而已,在他活着的时候,我佛门避一下他的锋芒怎么了?”
“昔年达摩在时,中原道门不也是夹着尾巴做人,不敢直撄其锋吗?”
空见娓娓道来,诉说着佛道之间纠缠不休的那些事:“道门苦熬许久,这才熬死了达摩祖师,方才出头。”
“而今时今日,我佛门局面,未尝不是昔日道门。”
“师兄高见!”空性不着声色的拍个马屁,对空见,他从来都是迎合的,他可不像是空闻那样,一副我师兄天下无敌,谁人能敌的样子。
要不然在倚天屠龙剧情开始的时候,他怎么会是达摩堂的首座呢?
“放心,他张三丰年事已高,应该没几年好活了,我们忍一时之气,等他没了,再做计较!”当年道门是怎么熬死达摩的,那他们佛门现在就如法炮制,怎么熬死张三丰。
强如达摩也没法活过八十,他张三丰还能有几年?
虽然我空见现在认怂了,但他张三丰年事已高,还能有几年可活?
等他死了,偌大的武当山没了倚靠,你看我空见腰杆挺的直不直吧!
年轻就是本钱,我空见熬也熬死他张三丰啊!
…
与此同时,在少林寺山门之外,李寄舟巧遇空字辈四大神僧中的最后一位,空智。
两人会面之初,没有碰撞,也没有对决,更没有针尖对麦芒一般的冲突,而是一者奔逃,一者追问的奇妙局面。
“施主,请问贵姓?”
“免贵姓李。”
“为什么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