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口音,各地群侠,在山风中飘散。
而在金顶大殿前的十方坪上早已是人头攒动,四周插着各色旗帜被山风扯得猎猎作响。
那代表着各门各派的旗帜,自然也代表了此来盛会之巨。
坪台正中搭起一座高台,黑漆为底,别无装饰,台下设了数百席位,按门派列开。
“空闻大师,没想到少林寺居然是您领人前来。”峨眉派作为大会主持者,自是负责招待事宜,少林寺来人,峨眉派当然不可视而不见,因此峨眉派下代掌门人,当前的峨眉祖师所收弟子-风陵师太便主持事宜。
“见过师太。”空闻大师目前还不似倚天屠龙剧情开始时那般苍老,现在的他正值人生壮年,正是肆意好动,游走江湖之时。
峨眉派兴此盛景,他当然不会不来。
“不知三位前辈现可安好?”风陵师太引着空闻大师入座。
“自那明教教主闯入少林寺后,三位神僧早已闭关多时。”空闻大师道了个佛号:“那等魔头,实力太过强劲。”
“强劲又能如何?他敢来这峨眉山吗?”
这句话并非是风陵师太所说,而是带着数十人队伍迎面而来的中年男子,其手执折扇,一双眼睛微微眯起,虽是笑着,但却无端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是华山派的鲜于通啊。”见得这位风流倜傥式的人物,风陵师太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喜,但表面上仍旧欢迎之至。
这位虽然生的一表人才,但华山派的门面仍旧是他的师兄-白垣。
当然了,这位谁都以为会是下一代华山派掌门人的人,终究还是没能执掌华山派,甚至都没活到那时候。
“风陵师太,我师父差我与师兄前来,为峨眉贺。”鲜于通“啪”的一声打开折扇,笑容满面:“师兄昨夜喝多了酒,耽搁了时辰,故我先来庆贺。”
“竟是如此?”风陵师太哑然道:“观白兄为人,似乎并非是贪酒之人啊。”
“许是因为峨眉景色宜人,师兄陶醉之,故才多饮了几杯。”鲜于通解释道:“方才所言,魔教人物,莫不是那位新晋教主,阳顶天?”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毕竟这应该算是少林寺的耻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