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马奔腾,双锤轰然相撞!
“铛——!”
金铁狂鸣,火星迸射,气浪掀飞周遭数名士卒。二人不再多言,各施平生绝艺,硬碰硬厮杀在一处。李元霸力大无穷,双锤如泰山压顶,招招以力破巧,只求一锤定生死;李存孝锤法刚猛灵动,刚中有变,稳守反击,丝毫不惧蛮力对冲。双锤交错,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转眼便是七记重锤硬碰,每一击都震得两人臂膀发麻,战马人立长嘶。
“好力气!”李元霸狂吼,越战越急眼,“我今日便是拼尽性命,也必斩你于此地!”
“废话少说!”李存孝汗透重铠,吼声震天,“要战便战,谁惧谁!”
两员虎将越打越烈,锤影遮天,尘土飞扬,周身士卒无人敢近。两人从谷东杀到谷西,百余回合下来,各自甲胄碎裂,血染征袍,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浸透衣衫,人马俱疲,却依旧死战不退,谁也不肯示弱半分。
李存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死战!护主!不退!
他每一次挥锤,都用尽全力,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气血翻涌,虎口开裂,鲜血顺着锤柄流淌,可他半步不退,死死将李元霸拦在帝驾十步之外,不让其靠近战车分毫。楚军士卒试图从两侧包抄,李存孝反手一锤,横扫一片,砸得敌军骨断筋折,惨叫连天,用血肉铸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西侧战团,同样杀得天地变色。
罗成银甲染血,素袍被刀锋划破数处,手中五钩神飞枪快如闪电,眼见楚军士卒死伤无数,心中急火攻心,目露死战之光。他纵马直冲炎军阵中,银枪所过之处,血花飞溅,连挑十数名炎军精兵。枪尖所至,甲破人亡,他眼神冰冷,杀意滔天,只想冲破防线,直取炎帝。
“炎军匹夫,今日叫你们知道我南楚虎将的厉害!”罗成厉声狂喝,“有敢与我一战者,出来受死!”
赵云银枪一摆,沥泉枪尖滴血未凝,纵马而出,挡在罗成面前。一身银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征袍湿透,神色冷厉如霜。他目光如炬,死死盯住罗成,周身战意沸腾,如同出鞘利剑,锋芒毕露。
“罗成,你我各为其主,今日便是死战之局。”赵云声音沉稳,却带着决绝,“前番你我平手,今日身陷重围,不必多言,分生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