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招,裴元庆刚以双锤合击,逼得文聘横枪格挡,此刻他借着锤势回弹的力道,双锤一左一右,连环砸向文聘的长枪枪杆——他深知文聘的枪法以沉稳见长,几番交锋,都是靠着枪身的坚韧化解他的锤力,此刻便要借着连环锤,压得文聘难以招架!
“裴元庆,你还是这般蛮力!”文聘的声音同样沙哑,连日苦战,让他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可他依旧死死握着长枪,见双锤砸来,手腕猛转,长枪如同灵蛇般盘旋,枪杆顺势一缠,竟将裴元庆左侧的银锤缠在枪身之上。
这一招,正是他看破裴元庆锤法后的破招。
裴元庆怒喝一声,右臂发力,右侧银锤猛地砸向文聘的枪尖,同时左臂猛收,想要挣脱枪杆的缠绕。文聘早有预料,趁裴元庆收锤的间隙,长枪猛地一送,枪尖直刺裴元庆的咽喉,逼得裴元庆不得不后仰躲闪。
“文聘,你这招缠枪,我早已记熟!”裴元庆后仰的同时,双锤猛地向下砸去,砸在地面的血土之中,溅起漫天血泥,借着这股力道,他的战马猛地向后退去,堪堪躲过枪尖。不等身形站稳,他双腿猛夹马腹,纵马再度前冲,双锤齐出,一锤砸向文聘的左肩,一锤砸向文聘的右胯,依旧是连环攻势,衔接上一招的退势,丝毫不给文聘喘息的机会。
文聘长枪一收,横挡在身前,“铛”的一声,磕开砸向左肩的银锤,同时腰身一拧,避开砸向右胯的一锤,枪尖顺势反刺,直扎裴元庆的战马眼窝。这一招同样衔接得极快,正是借着裴元庆双锤出击后的空当,一如两人先前交手时的节奏。
“彼此彼此!你这连环锤,我也接了数十次!”文聘厉声喝道,长枪的攻势愈发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