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阵前,兵器交击之声密如骤雨,马蹄踏碎满地血泥,喊杀之声直冲云霄。转眼已斗过一百回合,战马喘息如牛,浑身汗湿如洗,四将衣甲皆已染血,却依旧攻势如潮,不见半分退意。又战一百回合,合计两百回合,徐晃斧势渐沉,却依旧沉稳守中,招招不漏;魏延矛法越斗越疾,如狂风骤雨,逼得徐晃步步应对。许褚刀势狂猛不减,典韦双戟封挡严密,两人贴身近战,险象环生,每一回合都在生死边缘游走。
再斗一百回合,合计三百回合。四将呼吸越发粗重,甲叶被汗水与血水浸透,贴在身上沉重无比。手臂酸胀发麻,兵器几乎要脱手飞出,可眼神依旧狠厉,战意不减反增。两军将士早已看得心惊胆战,阵前鸦雀无声,只剩兵器碰撞与沉重喘息回荡在战场之上。
最后再拼一百回合,整整四百回合!
这一刻,天地仿佛都为之静止。四将同时猛拼一招,巨响震彻战场,各自被巨力震退数步,战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前腿跪倒在地,口吐白沫,彻底脱力。
魏延拄矛而立,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滴落,手臂颤抖,几乎握不住蛇矛。
徐晃横斧当胸,面色涨红,气息急促,浑身脱力,却依旧死死盯着对手。
典韦双戟拄地,身体微微摇晃,大口喘着粗气,战甲之上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