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李元霸早已按捺不住满腔怒火,他本就性情暴躁,见薛擎苍如此羞辱南楚天子,当即跨步上前,厉声吼道:“薛擎苍!你竟敢如此辱我大楚天子!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大楚的厉害!”
话音未落,李存孝横身挡在薛擎苍身前,金甲铿锵作响,怒目圆睁,厉声大喝,声如洪钟:
“李元霸!这里是凤鸣坞,是炎国大殿!
你敢在此撒野?
有种随我出殿,大战八百回合,分个生死!
今日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猛将!”
李元霸双目赤红,双拳紧握,擂鼓瓮金锤在手中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向李存孝:“有何不敢!今日便教你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我李元霸纵横天下,从未遇过对手,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两人气势碰撞,风雷涌动,整个大殿都仿佛在震颤,眼看便要血溅当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郭嘉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死死拉住李元霸的臂膀,连声急喊,声音都带着颤抖:“二位将军息怒!息怒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等今日只为议和,并非厮杀!万万不可动手!一旦动手,我等三人必死无疑,议和之事也彻底泡汤,还会给南楚招来灭顶之灾啊!”
罗成也连忙上前,按住李元霸的另一只臂膀,强行将他稳住,沉声道:“元霸,郭先生说得对,此地是炎国腹地,四周皆是他们的人马,我们不可冲动。暂且忍耐,先回楚地,再从长计议。”
李元霸被两人死死拉住,依旧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李存孝,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其大战三百回合。
薛擎苍压下胸中滔天怒火,冷声道:“郭嘉,朕念你是使臣,不审、不问、不扣押,你不必惊慌。但你记住,二分天下的话,永远不要再提,朕绝不会同意。”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卫,下令道:“传朕旨意,命沈万三在聚贤阁备好上等佳肴、珍馐美酿,款待三位来使。酒足饭饱之后,即刻离开凤鸣坞,返回南楚,不得逗留!”
郭嘉心中一松,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谢陛下不责之恩,臣等即刻便走。”
随后,沈万三亲自引路,将郭嘉、李元霸、罗成三人带入聚贤阁。阁内早已摆满上等酒菜,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应有尽有,极尽款待之能事,却也暗藏逐客之意,明摆着是让三人吃完就走,不要再多做纠缠。
席间,李元霸依旧怒气冲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吼道:“方才若不是郭先生拦着,我定要与李存孝一决高下,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薛擎苍也太狂妄了,竟敢如此羞辱我大楚!”
郭嘉苦笑着摇了摇头,给李元霸倒了一杯酒,劝道:“将军,此地是炎国腹地,四周皆是他们的人马,城中守军不下十万,李存孝、赵云、关羽等猛将皆在城中。你虽勇冠三军,可双拳难敌四手,真动起手来,我等三人难以全身而退,甚至可能命丧凤鸣坞。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先回楚地,再从长计议,总有一天,我们会再回来的。”
罗成亦点头附和,语气沉稳:“郭先生说得对,暂且忍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们回到南楚,整军备战,再与薛擎苍决一死战也不迟。”
三人草草用罢宴席,不敢多做停留,当即向沈万三告辞,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回南楚。这一路之上,郭嘉心情沉重,反复思索着薛擎苍的话,心中清楚,一场大战已经不可避免;李元霸则依旧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刻杀回凤鸣坞;罗成则时刻警惕,确保三人平安归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