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马交错,瞬间战作一团。
赵云枪法灵动飘逸,刺、挑、缠、扎、点、拨、扫、划,招式精妙绝伦,如行云流水,无半分破绽,枪尖所指,尽是吕布周身要害。吕布戟势刚猛霸道,劈、扫、砸、磕、拦、推、冲、撞,大开大合,力重千钧,每一戟都带着崩山裂地之威,欲以力压人。枪来戟往,马走连环,金属碰撞之声连绵不绝,火星在空气中不断闪烁。两人你来我往,越战越勇,一百回合,二百回合,三百回合,直杀得烟尘滚滚,日月无光,依旧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另一边,李存孝早已按捺不住胸中战意,催马直冲而出,禹王神挝横空一震,直指宇文成都,朗声喝道:“宇文成都!你我皆是当世虎将,今日便在此战个痛快,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万夫不当之勇!”
宇文成都凤翅镏金斜指地面,厉声回应:“李存孝!休要口出狂言!你虽勇猛,在我面前也不过如此!今日一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话音刚落,宇文成都拍马冲锋,凤翅镏金使出横扫千军之势,带着呼啸劲风,直取李存孝腰腹。李存孝不闪不避,双臂发力,禹王神挝猛力挥出,硬生生与凤翅镏金硬碰硬相撞。
“铛——!”
这一声巨响,比赵云与吕布之战更为震撼,气浪以二人为中心猛然扩散,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二将各自被震得身形一晃,战马连连后退数步,却都丝毫无惧,眼中战意反而更加浓烈。李存孝力大无穷,禹王挝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砸得空气嗡嗡作响;宇文成都武艺精湛,凤翅镏金招式凌厉,攻防兼备,变化多端。两人皆是硬桥硬马的硬碰对决,一挝一金,往来冲杀,马蹄踏得地面烟尘滚滚,喊杀之声震天动地。一百回合,二百回合,三百回合,四百回合,同样是不分胜负,越战越勇。
城头之上,贾诩见四将大战僵持不下,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当即厉声下令:“点火!施迷烟计!”
早已待命的守军立刻点燃火信。
刹那之间,城外左右两侧的枯蒿荒地中,噗噗噗的轻响接连不断,火星一闪,四百八十处暗坑同时爆燃!浓黑刺鼻的毒烟冲天而起,如同两条黑龙腾空,顺着南风,铺天盖地朝着炎军大阵翻涌而来。烟势极猛,不过数息之间,便已笼罩炎军前队,刺鼻气味弥漫四野,天地骤然昏暗,咫尺之间难分人影。城头守军立刻推倒陶瓮,石灰粉与烟煤粉倾洒而下,混入浓烟之中,烟更浓,气更烈,战场瞬间被一片混沌毒雾笼罩。
贾诩在城头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诸葛亮!你就算能斗将,也挡不住我的迷烟计!”
诸葛亮临危不乱,端坐四轮车中,声音沉稳如钟,高声传令:“全军听令!盾牌手立刻结成双层盾阵,封锁毒烟!所有将士以湿布蒙面,严防吸入!前军士卒持三丈长杆,逐寸探地,标记所有陷坑!稳步推进,不得慌乱!”
军令一出,十万炎军将士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慌乱。盾牌手齐齐上前,盾与盾紧密相连,结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将大部分浓烟挡在阵外。其余士卒迅速取出湿布,蒙住口鼻,虽身处浓烟之中,却依旧肃立不动,阵型稳如泰山。前军数百名精锐手持长杆,排成横列,一步一探,杆头点地,声声清脆。但凡触到地下陷坑,便立刻高声示警,将小红旗插在地上,一处处暗藏杀机的陷坑,接连被标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