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硕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抠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他不敢去看那封密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颤抖着抬手,声音都在发颤:“呈上来。”
内侍接过密信,快步递到拓跋硕面前,他双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的劲才拆开信封,目光一字一句扫过信上的内容,越看脸色越惨白,从额头到脖颈,瞬间没了一丝血色。看到定襄城、临戎城、镇朔城三城尽破,花荣被黄忠射杀的字样时,他的身子猛地一晃,若非身后内侍及时扶住,险些一头栽倒在地,眼中瞬间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满是绝望与无助。
他猛地将密信拍在案上,案上的茶杯应声落地,碎裂一地,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拓跋硕仰天长叹,声音悲怆无比,响彻整个大殿:“天要亡我北朔!定襄城、临戎城、镇朔城,三城尽失,谋臣被俘,大将战死,如今,我北朔只剩下这最后一座都城,朕该如何是好!”
话音落下,他满腔悲痛瞬间化为滔天怒火,双目赤红,怒声咆哮,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诸葛亮、庞统、法正!你们欺人太甚!步步紧逼,亡我国家,杀我将士,朕与你们不共戴天!朕纵然是死,也绝不甘心,绝不屈服!朕就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与尔等决一死战!”
怒声过后,拓跋硕又颓然坐回龙椅之上,眼中的怒火褪去,只剩无尽的无奈与凄凉,他看向贾诩,声音颤抖着问道,满是无助:“先生,事到如今,我北朔还剩多少兵马?还有一战之力吗?”
贾诩上前一步,神色坚定,躬身沉声道:“陛下,定襄城、临戎城、镇朔城,三城虽已失守,北朔虽已到绝境,可我都城之中,尚有十万将士,兵力尚存,军心未散!这是我北朔最后一座城池,只要守住此处,我北朔便不算灭亡!事到如今,唯有死守,绝无退路,我北朔君臣将士,宁可战死,绝不偷生,更绝不投降!”
贾诩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一道定海神针,让慌乱的大殿稍稍安定。他身为北朔最后的谋主,即便到了如此绝境,依旧保持着清醒,他知道,此刻唯有死战,才有一线生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绝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