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军刚刚行至城外十里之地,前锋将士突然急急来报。
“报军师!前方道路被彻底阻断,无法通行!”庞统眉头微挑,挥手道:“前面查看。”大军缓缓向前推进,待到近前,众将士皆是一惊。
只见原本宽阔平坦的官道,此刻竟被彻底破坏——地面被挖出一道又一道深沟,沟内插满了尖锐的木刺;道路两侧,巨木横倒,乱石堆积,形成了连绵不绝的路障;更前方,还布下了密密麻麻的陷马坑、铁蒺藜、绊马索,一眼望不到头。
整条通往镇朔城的道路,被布置得如同天险一般,别说大军推进,就连单人单骑,都难以通过。
裴元庆看得怒目圆睁,当即一拍马鞍,厉声喝道:“好个奸猾的徐茂公!竟敢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阻拦我军!军师,末将愿率一支人马,强行清道,看他能拦到何时!”岳飞亦是眉头紧锁,上前一步道:“军师,徐茂公此举,显然是早已料到我军到来,故意拖延时日,消耗我军士气与体力。若是强行清道,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必定延误战机。”庞统缓缓点头,羽扇轻摇,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层层叠叠的障碍,嘴角却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
“徐茂公啊徐茂公,你果然还是老样子。”话音刚落,镇朔城方向,数名斥候快马加鞭而来,跪地高声禀报:“启禀军师!城内传来急报!北朔连丢定襄、临戎两座重镇,陈宫军师被俘,花荣将军战死,罗士信将军被擒!镇朔城内军心大乱,百姓惶恐,将士皆有惧色!”此言一出,全军哗然。
裴元庆与岳飞皆是精神一振。裴元庆大笑道:“好!法正将军果然厉害!连破二城,震慑敌胆!如今镇朔城已是惊弓之鸟,我等一鼓作气,必能破城!”岳飞亦道:“敌军连遭大败,士气已崩,正是我军建功立业之时!”然而,庞统却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