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陈宫点头,眼中闪过精光,
“法正麾下,有典韦之勇,黄忠之锐。昨日火攻,这二人想必也是意气风发。今日,花荣你对阵黄忠,罗士信你对阵典韦,你二人与炎军二将本就相识,往日亦有交手,今日再遇,更要谨慎!”
“末将遵命!”罗士信与花荣齐声应道,声震城楼。陈宫看着二人,再度郑重叮嘱:“切记,点到为止,不可恋战!罗士信,典韦力大无穷,你虽也天生神力,却莫要与他硬拼,以巧劲耗其体力便可;花荣,黄忠箭术与你齐名,近战亦不含糊,需小心应对他的刀枪与暗箭,若见势不妙,即刻回城,我自有计策接应!”
“军师放心!”罗士信拍着胸膛,豪气干云,
“末将定要与那典韦好好较量一番,看看他这古之恶来,究竟有何等能耐!”花荣亦拱手道:“末将谨记军师吩咐,与黄忠再战一场,必不堕我军威风。”
“好!”陈宫大喝一声,
“开城门,出战!”一声令下,临戎城南门缓缓开启,沉重的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吊桥徐徐放下,横跨在护城壕沟之上。
罗士信一马当先,胯下乌骓马四蹄翻飞,踏着吊桥冲出城外,霸王枪横在身前,朝着炎军大阵厉声喝道:“北朔罗士信在此!炎军典韦,敢出来与我再决高下否!”声如惊雷,在两军阵前滚滚回荡,震得士卒耳膜嗡嗡作响。
紧随其后,花荣催动白马,缓缓出城,手中宝雕弓微微抬起,朝着炎军方向朗声道:“北朔花荣,久仰黄忠将军威名,往日交手未尽兴,今日特来再请教箭术!”城外,炎军大营之中,法正与黄忠、典韦立于高台之上,静观临戎城动静。
见城门大开,罗士信与花荣双双出城叫阵,法正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陈宫果然沉不住气了,竟直接派出两员虎将。”典韦闻言,眼中战意瞬间暴涨,他手持双铁戟,重八十斤,胯下黄骠马焦躁不安,刨动蹄爪。
“军师,末将请战!这罗士信往日交手便不服输,今日还敢狂言,末将定要让他心服口服!”黄忠轻抚胡须,眼中也闪过兴奋之色,他手持铁背弓,背后雕翎箭整齐排列,沉声道:“军师,那花荣号称小李广,箭术天下无双,往日与我交手不分胜负,今日正好再分高低!”
“准。”法正轻轻点头,
“典韦,你对阵罗士信,他天生神力,与你不相上下,切莫一味硬拼,耗其体力即可;黄忠,你对阵花荣,箭术切磋,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
“末将遵命!”二人齐声应道。典韦翻身上马,双铁戟一摆,径直冲向罗士信,口中大喝:“炎军典韦在此!罗士信,往日马战未尽兴,今日便分个胜负!”黄忠也催动战马,缓步出阵,铁背弓抬起,朝着花荣拱手行礼:“炎军黄忠,见过花荣将军。昔日箭术切磋未分高下,今日,便再决雌雄!”两军阵前,瞬间安静下来,数万将士目光,尽数聚焦在战场之上,四员猛将两两相对,阳光洒在甲胄之上,寒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战意,一触即发。
罗士信见典韦冲来,眼中厉色一闪,双腿夹紧马腹,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迎面直冲而上。
“来得好!今日定要与你分个高下!”话音未落,两马相交,罗士信手中霸王枪率先发难,枪尖裹挟千钧之力,直刺典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