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集 陈宫定奇策 法正识险谋(2 / 4)

大炎天下路 薛沐晨 7239 字 3天前

尚师徒轰然应诺,声震帐中:“末将在!”

“你领五万弓弩手,五万刀牌手,今夜便悄悄埋伏于断魂道两侧山林之中,弓弩手上弦待发,刀牌手严阵以待,只待炎军进入谷口,即刻截断谷口,乱箭齐发,封死他们的退路与前路,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陈宫语气冰冷,杀机毕露,字字如刀,“此计一成,岳飞必死,炎军必乱,法正纵有通天智谋,也再无回天之力!”

此计,正是陈宫苦思一夜定下的诱敌深入、伏兵绝杀之策,狠辣凌厉,不留半分余地,妄图凭借这断魂道的天险,一举歼灭炎军主力。

呼延灼心中一凛,眉头微皱,躬身道:“先生此计,果然奇绝!只是末将一路败退,恐演得太过刻意,被法正那厮看出破绽,反倒引他不上钩。”

“你只管全力厮杀,战至酣处,再故意露出气力不继之态,勒马便走,不必刻意演之,越是真实,便越能让法正信以为真。”陈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法正纵然多智,也难抵连胜之势,他见我军今日败阵,明日再败,必定以为我军士气低落,军心涣散,他一心想破断云隘,追击之心一起,必入我圈套!”

尚师徒沉声拱手,语气坚定:“先生放心,末将必定严守要道,令麾下士卒敛声屏息,弓箭上弦不发,刀牌入鞘不响,绝不提前暴露行踪,待炎军入谷,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陈宫满意点头,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好,今夜三更,全军衔枚裹蹄,悄然出动,四更之前,务必埋伏到位,不得有半分声响,明日,便是断云隘决胜之时,定要让法正、岳飞,葬身在这断魂道中!”

“末将遵命!”呼延灼、尚师徒齐声应喝,声震帐中。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墨色的夜空压在断云隘的险峰之上,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夜风穿过林木的呜咽之声。

北朔军衔枚裹蹄,马蹄裹布,兵刃入鞘,悄无声息地向断魂道两侧移动,弓弩手上弦待发,箭尖映着微弱的月光,泛着冷冽的寒光,刀牌手持盾握刀,贴在山林的石壁之上,大气不敢出,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要将炎军吞噬。

陈宫立于帐外,望着炎军大营的方向,夜色之中,炎军大营的灯火点点,如星辰落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低声自语,语气满是笃定:“法正,你以为我只会被动防守吗?这第一计,我先出手,看你能否接得住!”

一夜无声,转眼天明,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再次笼罩断云隘,只是这晨雾之中,却裹着比昨日更浓的杀机,隘口的青石路上,昨日血战的血渍已干,凝作暗褐色的斑痕,诉说着昨日的惨烈。

天色刚亮,断云隘关下,鼓声再起,隆隆战鼓震得晨雾四散,震得山石微颤,北朔军的战鼓,比昨日更为急促,更为响亮,似是带着必胜的决心。

呼延灼领一支人马出关,勒马横鞭,立于隘口之前,双鞭交击,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高声叫阵,声音震彻四野:“岳飞!昨日未分胜负,今日敢再与我决一死战吗!若不敢,便早早下马受降,饶你一命!”

岳飞早已披甲待命,银甲映着晨光,沥泉枪斜挑于马鞍,听得叫阵之声,当即向法正请战:“军师,末将愿出!今日定要与呼延灼分个高下,挫一挫北朔军的锐气!”

法正立马于高坡之上,遥遥望向关前,目光如炬,穿透晨雾,仔细打量北朔军的动静,只见关前守兵看似松散懈怠,三三两两,毫无防备,呼延灼虽然叫阵凶猛,眼神之中却藏着一丝刻意,少了昨日的拼死之态。

“果然不出所料,陈宫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出手了。”法正心中暗道,“陈宫,你这诱敌之计,未免太过明显,破绽百出。”

岳飞纵马而出,沥泉枪一横,枪尖的红缨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声如洪钟,回应呼延灼:“呼延灼,昨日饶你一命,今日还敢前来送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首级,为北朔的不义之举付出代价!”

“休得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呼延灼大喝一声,双鞭一摆,径直冲向岳飞,马蹄踏过青石,溅起阵阵碎石。

两马相交,枪鞭相撞,“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麻。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枪影翻飞,鞭风呼啸,晨雾被两人的兵刃搅动,四散开来,场面惊心动魄,与昨日的死战别无二致。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