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侍立的贾诩闻言,眉峰一蹙,满是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嗯?竟还有与你二人不分上下的武将?你二人的武艺,本就不输南楚的李元霸、罗成,炎国何时竟出了这般猛将?”
“回军师,确是不相伯仲,二人枪法锤法皆精妙绝伦,耐力惊人,绝非泛泛之辈。”宇文成都沉声接话,语气之中满是不甘与愤懑,“我二人与他二人战了数百回合,始终僵持不下,行至断魂坡时,竟被诸葛亮提前设下伏兵,炎军箭矢如雨,猝不及防之下,我军阵脚大乱,才落得这般惨败。”
“诸葛亮也来了?”另一侧的徐茂公亦是面露惊色,忍不住脱口而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诸葛亮的智谋,天下皆知,有他在,此事便绝非偶然。
“正是,诸葛亮暗藏伏兵,断了我军后路,四面合围,臣等奋力拼杀,依旧无力回天,终致大败,请主公降罪!”二人再度重重叩首,以额触地,甘愿领受任何惩罚。
贾诩见状,心中了然,知晓此战失利,并非二人战之不力,而是炎军早有预谋,步步算计。他上前一步,对着拓跋硕躬身进言,语气沉稳:“主公,此番兵败,虽有二将之过,却也因炎军早有预谋、暗藏伏兵,以有心算无心,非二人战之不力。还请主公念其往日功劳,忠心耿耿,从轻发落,令二人戴罪立功,将功补过,才是上策。”
拓跋硕沉默半晌,周身的怒意久久不散,面色依旧阴沉得可怕,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你二人本是我北朔有功之臣,勇猛善战,本公素来信任。可此番任务,竟办得这般差劲!折损三千精锐,又让华佗安然脱身,坏我大计,按军法,本当斩你二人头颅,以正军规!但念及贾诩军师求情,再念你二人往日战功,便饶你二人一命!罚你二人各扣两年俸禄,闭门思过,日后若再有差池,办事不利,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