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擎苍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却也知晓诸葛亮所言句句在理,强压下怒火,沉声道:“孔明所言有理,那便依你之见!朕命法正为正使,持朕亲笔密信赴南蛮,赵云、李存孝二人随行护驾,务必向孟获讨回公道,若南蛮仍不知悔改,再议发兵之事!”
法正、赵云、李存孝闻声,即刻出列,躬身领旨:“臣遵旨!”
朝堂之上的风波尚未平息,南蛮王庭之中,已是一片惊惶。瘴雾崖外的密林间,几名南蛮巡逻兵士持戈而行,忽闻大树旁传来阵阵怒骂与挣扎之声,循声走去,竟见金环三结、忙牙长被粗绳死死捆在树干上,身上伤痕累累,气息奄奄,口中还在不停咒骂。兵士们连忙上前,斩断绳索,将二人扶起,金环三结与忙牙长终于重获自由,不顾身上伤势,怒声喝令兵士将二人送回南蛮王庭复命。
不多时,二人被兵士搀扶着踏入南蛮王庭,孟获端坐主位之上,朵思大王侍立一旁,正商议部族农事,见二人这般模样,孟获眉头紧锁,沉声喝问:“你二人为何会如此狼狈?竟敢私自离开驻守之地,究竟发生何事?”
金环三结捂着肩头的伤口,躬身禀道:“主公!炎国人华佗率人擅闯我南蛮瘴雾崖,盗取崖中灵药,臣与忙牙长身为边境守将,秉公办理,前去阻拦,却遭炎国展昭、白玉堂、凌锋等人围攻,二人还将我等捆在树上,险些丧命!”
“放肆!”孟获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厉声怒斥,“朕早已千叮万嘱,让你二人驻守边境,休要主动招惹炎国之人,如今炎国势盛,我南蛮尚需休养生息,你二人竟敢违命行事,擅启冲突!”
金环三结心中不服,梗着脖子顶嘴:“主公!臣乃是秉公办理,炎国人擅闯我南蛮地界,盗取药材,欺辱我南蛮将士,臣岂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