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大为惊讶,侍者报出其国公身份,护卫不但不惊、不敬,反而朝侍者喝骂,这还是大宋天下么?
此时,萨丫子倏地出现在府衙门口,问张成:“张哥,府里没人哦,大人呢?”
“仙童,回来了?”
“打仗,喊人来。”
“打仗?哪里打仗?”
张成等护卫训练日久早已手痒痒,闻听有打仗都兴奋异常。
童贯见有俊俏孩童来,以为是朱勔家小儿,便喊道:“朱家小儿,你爹呢?”
“张哥,他疯了?”
“嗯,我看是疯了。”
“疯老头!我是萨丫子,不是你爹。”
把童贯给气得!一个箭步想伸手抓他,萨丫子习惯性反应,倏地不见,又倏地在童贯身后出现,学着自家大人一般,飞跃起来一脚踹在童贯后脑勺上。童贯“久经沙场”,还算是有些身手,但被踢中脑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倒在地上头晕眼花,一下子爬不起身。两名体胖侍者反应不慢,一个去搀扶童贯,一个拔出腰刀,刚想举刀劈砍,眼前孩童倏地不见。张成和三名护卫早已发动,如在战场一般一人对付一个,张成一刀砍断持刀侍者右手,又用刀背将其击晕,其余三人有样学样,或用刀背、或用脚踢、或用拳击,击晕后一把拎起,将四人送入前衙牢房。
“张提辖,要不要给伤者包扎一下?”
“嗯,你去安神医家拿条绑带来,万一此人还有用。”
“好。”
张成见萨丫子进来,记起他刚才说起的打仗事宜,便急着问道:
“仙童,哪里有打仗?”
“我饿了。他们都死了吗?”
“没死。”
“手臂还要么?”
“什么手臂?哦,你说门口的断臂?不要了,扔了!”
“我要了。”
“血淋淋的,你要这物什干嘛?”
“大人说,你们是他的手臂,我还没有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