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是谁?”
“小娘,嗯,这个,萨丫子,鸡腿吃完了?还想吃啥?”
“我要吃薯片,烤鸡味。”
“......”
卢俊义等人拜见曾老太公时,史文恭回来了。师兄弟见面格外激动,和曾老太公告罪一声,史文恭便拉着卢俊义回自己院子。史文恭有一妻一妾,育有两女一子,卢俊义看小侄子史斌道:“三岁孩童,谈吐不俗。师弟,待稍长几岁送苏州来,俺求九哥亲自调教,必成大器!”
卢俊义简略介绍云九和苏州一番,顺势道明来意。史文恭笑答:“马匹多的是,战马需要碰运气,如今辽人、金人不对付,战马控制比较严。嗯,大不了让曾家先出些战马,日后随时可以增补。”
“那就好!就怕第一桩差遣落下风,无颜见九哥啊!”
“师兄大才,难道还有谁能落师兄面子?”
卢俊义对自家亲近师弟信任,便把祝彪祝三郎刺探牢城营、策反配军、夺取战马一事说了说,史文恭感慨道:“九王子手下能人无数,俺今日看那石都统和武都统身手亦必定不凡。”
“九哥会识人、用人,草莽英雄无数,千里马也得遇见伯乐啊!”
“这倒是。师兄,可有小师弟消息?”
“据说在相州老家,因母亲年迈不便远离,便在乡里当了个都头,可惜了一身武艺。”
“生不逢时啊。想当初,俺文恭自诩武艺,去投军效国,不料军营之地亦如官府那般不清净,一气之下来便投曾头市。虽有不甘,但曾老太公待俺不薄,五个弟子也孝敬,如今俺娶妻生子,这日子慢慢也习惯了。”
“如此也好。”
用过午饭,史文恭陪同卢俊义一行去马场看马。挑得战马十一匹,其余马匹四十匹,见石生大为失望,卢俊义便委托师弟去探探曾老太公口风,价码翻倍,再买个十来匹凑成一队。
不料老太公为人大气,凑来二十匹好马,半送半卖、不要高价。离开之时,卢俊义和史文恭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逢。师弟,如今灾民遍地,朝野不稳,曾头市和苏州不算遥远,万一有事必须遣人来报,俺家九哥非一般人,必定出手相助,切记、切记!”
“嗯。师兄保重!”
......
祝彪一行于傍晚抵达巩义,看天色将暗,便在大力山下用些干粮。祝彪嘱咐道:“诸位兄弟,虽说牢城营信息传讯没那么快,但还是小心为上,家里零碎物件不要携带,动作越快越好。高兄弟,冯兄弟家眷就拜托你了。苏州什么都有,只要拜见俺家九哥,必定有房有粮。若有家眷故土难离,尽量耐心劝解,不然日后必有祸事!”
众人哄然应诺,各自散去。
深秋天,夜长日短,山风吹来,略有寒意。祝彪把马群圈在一个山坡上,躺在草地上假寐。想着员外一行不知怎样了,若买不到好马,估计脸色不会好看。自家运气真好,如今有人有马,九哥必然开心,心中暗暗欣喜。劳累一天,即将沉睡之时,忽听快马“哒哒哒”疾驰而来,祝彪一个激灵,伏在坡上倾听,只有一匹马!放下心来,跃上马举目远眺。
“都统!都统!”
“何人?”
“俺沈孟杰!都统,谭振家出事了!”
祝彪迎上前去,问道:“官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