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上路?你怕是还没长全牙口。”陆长生掏了掏耳屎,往旁边挪开半步,把视线位置让出来。
手掌落在一旁那个佝偻杂役的肩骨上,用力拍了两下:“行了,别憋坏了。小土,该你登台了。”
那杂役应声抬头。双手往胸口一抓,反向发力。
刺啦。
易容破布连同那身伪装尽数剥落成碎片。
一道剑意直冲云霄,大有刺破苍穹之势。那股浩荡气场极度蛮横,硬生生将头顶的红光结界捅出个烂窟窿。天光顺手洒落,罩在白衣胜雪的躯体上。
剑无尘立定身形,吐字如淬火的钢刀,字字见血:“端木雷,本座这把椅子,你坐着就不嫌烫屁股?”
全场活像被人活生生拔了舌头,连风都停滞在半路。几万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在灵光中大步走出的男人。
“宗……宗主?”
“剑无尘!你……你竟然没死?”
端木雷膝盖猛打哆嗦,刚汇聚的化神期气势直接溃散一半。他半个身子一歪,险些从那高高在上的吞灵魔座上一头栽下。
“剑无尘!”
端木雷两条腿在吞灵魔座上疯狂打架,屁股底下的真金椅面都被他磨出了刺耳的响动。他死死盯着那个白衣身影,嘴唇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可能!阴鬼宗的老祖明明说你中了他的万鬼噬心咒!无药可救!你必死无疑!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最后那句嗓子直接破了音,跟杀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