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雷不仅妄图谋朝篡位,他还想利用明早的继任大典作掩护,吸干全宗上下前来朝拜的弟子身上所汇聚的无形气运,外加这条万年老灵脉的本源之力,强行冲破他自身的境界壁垒,一举达到元婴后期!”
话语虽然极轻,但落在身旁两人的耳畔,却字字如同震雷。
此等歹毒至极的掠夺之术,简直就是把整个宗门当成了他端木雷个人的私人血汗工厂,敲骨吸髓。
“荒唐至极!”剑无尘瞳孔瞬间充血通红,暴怒的情绪在体内横冲直撞,使得他表面那层伪装的皮囊都出现了轻微的水波纹闪烁,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开来。
“灵脉乃是天剑宗开山立派的根本!他若强行抽干了主灵脉,不出三个月,主峰必定灵气枯竭、山体崩塌!这畜生是要彻底断送我天剑宗列祖列宗的千秋基业!”
剑无尘反转手腕,指尖剑气吞吐,便要徒手撕裂脸上的易容术,直接杀上那高高的石阶。
若是祖业根基在他眼前毁于一旦,他即便日后复仇成功,夺回了宗主的大权,守着一座废山又有何用?
“哎哎哎,别动辄就要大开杀戒啊老头,怒火攻心容易斑秃的。”
陆长生眼疾手快,一巴掌死死按住对方的肩胛骨,触手之处,满是剑无尘紧绷如弓弦般的杀意。
“他既然费了这么大劲搭好了戏台子,准备明天风风光光地唱个主角,我们作为热心观众,理应给他加点佐料,好好助助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