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敲定了初步计划,三人也就没再乱跑,在这禁地深处找了个隐蔽的岩洞暂时安顿下来。
陆长生盘腿坐好,运功调息。剑无尘也找个地方恢复伤势。
赵青则十分乖巧地找了块大石头,蹲在一旁护法。虽然她那微末修为在这个局势里起不到任何作用,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小脸紧绷,态度极其端正。
夜深了,外面的钟声与喧嚣依然在继续,而岩洞里的火光,正幽幽地舔舐着黑暗。
体内的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那么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好比一个破了洞的水缸终于被人拿烂泥糊了一层,勉强不往外漏了,但要说装满水?做梦比较快。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目光扫向另一边。
剑无尘倚靠在石壁上,双目紧闭,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位前宗主大人虽然面色依旧惨白,但气息比刚才稳了不少,至少看着不像随时要轻飘飘升天的样子了。
赵青倒是个人才。
这个女人蹲在洞口保持着“护法”的姿势,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整个人像只打盹的猫头鹰,随时可能从石头上滚下去,偏偏每次快要摔了又猛地惊醒,继续瞪眼,然后继续打瞌睡。
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陆长生正准备叫醒她换个舒服的姿势睡,忽然耳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