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你一直让我叫你老板”赵青两只手绞着被角,耳尖慢慢泛红。“现在我们又这个了,那个了,所以我应该叫你师尊呢,还是叫你夫君?”
陆长生看了她两秒。
“随便,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那我叫你夫君好不好?”赵青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要是不嫌肉麻的话。”
赵青认认真真思考了三秒,最后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叫师尊吧,叫夫君总感觉怪怪的,像在演戏。”
陆长生嗤了一声,没接话。
赵青抱着膝盖坐在被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师尊,那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安静了片刻。
陆长生转头看她。
小丫头的表情故作轻松,但攥着被角的指节已经收拢发白,出卖了她内心真正的紧张。
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不是。”
赵青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也有一位师尊,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赵青安静地听着,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
“哦,那我算是第二个了?”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