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原本清泉般澄澈的眼眸里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一股怯生生的惧意。
玲珑有致的身子在此刻僵硬得毫无知觉。
背脊紧紧贴着柔软的锦被,整个人绷得极紧,大有一碰便会折断的架势。
“怎么不说话了。”
陆长生的视线寸寸扫过少女红透的脸颊。
那细腻的绒毛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清晰可见。
“刚刚站着的时候不是还理直气壮地要孝敬为师吗,这会儿到了榻上,怎么反倒发起抖来了。”
赵青咬着下唇,根本不敢去看他满是侵略性的目光。
“我没有怕,我只是觉得你靠得太近了。”
陆长生低下头,滚烫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通红的耳垂。
“做这种事情,哪有不靠得近的道理。”
他故意把声线压得极低极哑。
“乖一点,放松身子,我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刚落,他的齿尖已经轻轻衔住了那小巧圆润的耳垂。
他不轻不重地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碾磨了一下。
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少女最敏感的耳廓上,瞬间便将那片肌肤烧得滚烫如火。
赵青的脖颈到脊背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细密战栗。
十指紧紧抓住了身下那绣满喜字的锦被,连指节都跟着泛了白。
“师傅,你别这样咬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这样弄得我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心里也慌得很。”
陆长生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
“慌什么,这才哪到哪啊,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