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陆长生缓缓将玉牌塞回怀里,眸色在酒馆昏暗的烛火下变得幽深莫测。
“那个被抓去魔宫当炉鼎的女修,极有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剑无尘握住桌下剑柄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出苍白色。
“苏清荷?”
“有可能是她,也有可能是别人。”陆长生脑海里又浮现出柳师师那张清冷脱俗的脸。
柳师师虽然不是天生绝脉的纯阴之体,但她常年修炼玉女素心诀,体质早就变得阴寒无比,若是大祭司那个半吊子看走了眼,把她当成纯阴之体抓回来,也不是没可能。
“不管那个女修是谁,看来我们都必须去魔宫走一趟了。”
陆长生随手从桌面的豁口碟子里捏起几颗炒得焦黑的魔豆在指间把玩,语气听上去十分随意,像是在说待会儿去哪溜达,但话里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笃定。
剑无尘闻言,差点没控制住把刚倒进袖子里的绿水给甩出来。
“你疯了不成?”
他眼睛隔着兜帽瞪得浑圆,隔着桌子压低声音冲着陆长生咆哮。
“这里可是魔尊的老巢!你当是你们家后花园吗?那老怪物闭关三千年,随便跺跺脚都是化神期后期的修为!
咱们两个现在灵气用不出来,只能装孙子的元婴初期,跑去魔宫抢他的新娘子?
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觉得黄泉路上咱们俩结伴走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