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仅毫无保留地催动了雷法,更将刚才隐隐领悟到的那一丝沧海剑意,强行揉捏进了暴动的雷霆之中。
“沧雷·断岳!”
陆长生并起右手双指成剑,迎着那股灰暗的剑锋,直挺挺地戳了过去。
一道粗壮的蓝色剑气从他指尖透射而出,剑气外围裹挟着狂躁的雷霆之威,带着一股要将整座山峰一劈两半的霸道,在半空中与那把长剑的剑尖狠狠撞击在一起。
预想中的巨响并没有出现。四周死寂得可怕。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在同一点上,恐怖的挤压让那个位置的空间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褶皱,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蓝紫色的雷霆和灰暗的剑气在那个极小的点上死死咬住对方,互相僵持,又在不断地互相吞噬。
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陆长生的额头渗出,顺着紧绷的侧脸滑落,最后滴进他发烫的领口里。
另一边,剑无尘的脸色早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的牙关死死咬合,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几丝鲜红的血迹。但即便如此,他手中的剑锋依然在顶着雷霆的阻力,一分一毫地往陆长生的方向缓慢推进。
两人都在毫无保留地透支着自己的潜能。
就在这股恐怖的平衡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
空气里传来极其细微的“咔”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