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点劣质面粉,随便掺上点更劣质的合欢散,就敢大言不惭地叫十香软筋散?这种下三滥的低级迷药,就算是拿去青楼里迷那些脑满肠肥的俗客都费劲,对我能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他那两根夹着刀片的手指骤然发力,猛地一拧。
“铛”的一声脆响,那柄精钢打造的剔骨尖刀再也承受不住,当场断成两截。半截刀刃还留在大柱手里,而刀尖那一半,却落在了陆长生的指缝间。
陆长生连头都没抬,指尖捏着那半截断刃,手腕只轻轻一抖。
断刃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直奔大柱的眉心而去。
“噗嗤。”
一声利刃割裂皮肉和骨骼的闷响。
温热的血花在惨白的月光下,犹如绽开了一朵诡异又凄艳的红梅。
大柱那庞大如牛的身躯猛地僵住,晃了两晃。他眼底那种属于亡命徒的凶残光彩,在一瞬间迅速涣散,变成了死灰般的空洞。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来,两条粗壮的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段被砍断的朽木,“砰”的一声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沉重的躯体震得整个房间、连带着墙壁上的灰尘都跟着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