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化神期老怪物种下的手段,连个金丹期的都能踩死咱们,你还指望能把这玩意儿逼出来?”
剑无尘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胸口那团越来越浓郁的黑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这叫什么事啊。”陆长生仰起头,看着头顶那昏沉沉的天空,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刚拼了这条老命从狼窝里爬出来,一转眼又掉进了虎穴。”
他抓起手边的一把碎石,百无聊赖地朝旁边抛去,碎石滚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现在可倒好,原本我还得提防着你那一剑,随时准备跑路。
现在倒好,咱俩算是彻底绑在同一条船上了,不仅要面对你的追杀,还得跟你这块冰脸一起面对化神老怪的诅咒。”
陆长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陆长生瘫坐在碎石堆里,胸膛剧烈起伏着。他随手抓起一把沙土,在掌心搓了搓,试图把指缝里的黑血蹭掉。
那股腥臭味怎么也挥之不去。
剑无尘用那柄古拙长剑抵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咳咳……”
剑无尘弯下腰,剧烈的咳嗽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每一次咳嗽,他胸口那团黑气就跟着翻涌一次。
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落在青灰色的岩石上。
他那身原本象征着天剑宗宗主威仪的雪白道袍,此刻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空间乱流的撕扯,加上万鬼噬心咒的侵蚀,让那些布料变得像脆纸一样,风一吹就扑簌簌地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