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侧过头瞥了她一眼,突然伸出手,干脆利落地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记。
清脆的一声闷响。
“哎哟!”赵青捂着额头,吃痛地往后退了半步。
“帮什么忙?帮着去给他送人头吗?”陆长生毫不留情地往她心窝子里捅刀,
“就你现在这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功夫,跑过去也是给人当活靶子,到时候我还得分心从他剑底下捞你。老老实实在这呆着。”
说罢,完全不给赵青继续反驳的机会,陆长生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刻,他整个人便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一般,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
城外,十里亭。
往日里那些在草丛间聒噪的秋虫、枝桠间跳跃的飞鸟,连同原本该在此歇脚的商客,全都没了踪影。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被冻住的铅块。亭子中间,站着个一身白衣胜雪的男人。
他名为剑无尘,双手负在身后,背上斜挎着一柄古拙的长剑。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不可闻,可整个人却像是一把已经出鞘、饮足了鲜血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