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站起身,嫌弃地用一块丝帕擦了擦手指,然后随手丢在赵二叔脸上。
“滚吧。”
他的声音冷漠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几只苍蝇,根本不值得挂怀。
“回去告诉你们家那个金丹老祖,想要报仇,尽管来找我。我就在城东的那家医馆,随时恭候。”
陆长生之所以没杀这两人,自然不是因为心慈手软。
初来乍到,身上的资源实在匮乏。若是能引来一个金丹期的“大户”主动送上门来,正好可以借点灵石丹药,顺便活动活动筋骨,何乐而不为?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处理完这些杂鱼,陆长生整了整衣冠,像个没事人一样,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了乱葬岗。
回到医馆时,夜已深沉。
医馆内一片寂静,只有药柜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陆长生点燃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来到后院的静室,盘膝坐下。
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株养魂草,陆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这株草药虽然年份不算太高,但对于此刻神魂受损严重的他来说,却无异于雪中送炭。
没有任何犹豫,他张口将养魂草吞入腹中。
“嗡——”
一股清凉的药力瞬间化开,顺着经脉直冲识海。那就好似久旱逢甘霖,干涸枯竭的识海中,那个原本萎靡不振、甚至有些虚幻的元婴小人,在这股药力的滋润下,贪婪地吞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