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叹息成了压垮钱通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跪在碎石地上,抱住陆长生的小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师救我!我不想死!只要您救我,翠花楼头牌、城东的地,都给您!”
陆长生垂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面上却依旧高深莫测:“问题就出在这里。国师府阴气极重,怨气顺着地下水脉聚在这口井里,形成天然聚阴阵。”
他声音低沉蛊惑,手指悬在钱通眉心半寸虚点,缓缓下滑至其胸口,“钱公子,你八字轻、身子虚,耽于酒色,阳火不旺,这阴煞之气,首当其冲冲着你的心脉来。”
指尖隔着锦缎在他心口一点,钱通只觉胸口微凉炸开一团寒冰,吓得浑身僵硬,忘了呼吸。“那……那我去求国师?”他眼神涣散,病急乱投医。
“求他?”陆长生嘴角勾起讥讽,“那是找死。他巴不得找个替死鬼承接煞气,这事除了本座,连皇帝都不敢接。”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几分却更显森然:“今晚我在你府中做法,替你驱邪。”
“好好好!全凭大师吩咐!要黑狗血、童子尿还是桃木剑?”钱通急忙爬起来,抹泪点头如捣蒜。“庸俗。”陆长生轻嗤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