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陆长生看着沉默不语的上官曦,突然笑了笑,“现在的观海城,格局太小了。你们金鳞商会已经到了瓶颈,留在这里,迟早会被各种琐事拖死。
去皇都,虽然是九死一生,但也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比你那些叔伯兄弟都强吗?这是最好的舞台。”
上官曦沉默了。
内堂里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更夫敲锣的声音隐约传来。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整个金鳞商会的身家性命,还有她上官曦的未来。
放弃经营多年的根基,举家迁徙到那个人吃人的皇都,无异于从头再来,甚至是自寻死路。
如果不走,留在这里等死吗?
上官曦抬起头,看向陆长生。
那个男人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镇定。
不知为何,上官曦心中那股被压抑许久的野心和勇气,突然像是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好!”
“听先生的!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去皇都搏一把!这观海城的池塘太浅,养不出真龙!我这就去安排!”
陆长生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丝赞赏。
“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