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们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内堂。
等门关上,上官曦再也撑不住那副女强人的架子,身子软软地靠回了椅子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先生……怎么样了?”
陆长生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还没被泼湿的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解决了。”
他语气轻松平淡,“那个道观里住着个玩虫子的邪修,练气期的修为,也不嫌丢人。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顺手把道观也烧了,看着碍眼。”
“玩虫子……邪修……烧了……”
上官曦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是凡人眼中的活神仙!
怎么到了这位爷嘴里,就跟拍死一只苍蝇没什么两样?
“不过嘛……”
陆长生将一瓣橘子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微微一皱,“这橘子有点酸,下次买甜点的。”
他擦了擦手,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的令牌和那张泛黄的羊皮地图,随手扔在了那堆账本上。
啪嗒。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看吧,这就是你二叔背后的人。”
上官曦下意识地拿起那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