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师兄啊。”陆长生笑眯眯地收起剑,一脸和气生财的模样,“我这不是身子骨弱,起个大早活动活动筋骨嘛。倒是几位师兄,这么早就不在被窝里练‘双修’,跑我这小院来吹风,真是勤勉啊。”
王麻子脸色一僵,这陆长生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他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陆长生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听说你前些日子受了重伤,怎么?这么快就活蹦乱跳了?该不会是偷吃了宫里什么见不得人的丹药吧?”
“哪能啊。”陆长生一脸无辜地摆摆手,“也就是师尊心善,昨晚亲自帮我‘疏通’了一下经脉。不得不说,师尊的手法那是真的好,又温柔又细致,虽然过程稍微有点痛,但通了之后那是真舒坦啊。”
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疏通”和“舒坦”两个词的语气,脸上还带着一种让人看了想打人的陶醉表情。
周围几个弟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有王麻子听出了其中的歧义,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住口!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王麻子手中灵光一闪,一把长剑已然出鞘,带着一股不弱的劲风直刺陆长生的面门。
这一剑虽然没动杀心,但要是刺中了,少说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哎呀,师兄别动怒啊,我这人胆子小。”陆长生惊叫一声,脚下看起来却像是慌不择路地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