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差点把耳膜震碎。陆长生压根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剑招,就是纯粹的灵力碾压。
狂暴的反震力顺着剑身怼了回去。兽皮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那把引以为傲的大刀当场崩出个大豁口,握刀的虎口直接炸成一团血雾。整个人像被妖兽撞了似的,双脚离地向后跌飞。
一力降十会,古人诚不欺我。
剑锋递出。
那种切开皮肉、卡在颈椎骨上的滞涩感顺着剑柄传到手心。陆长生眉头紧锁,看着壮汉惊恐放大的眼睛,手腕一转,用力向外一绞一拉。
滚烫的血喷了他半脸。浓烈的铁锈味冲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把隔夜的酸水吐出来。
不过这种生理不适也就持续了一秒。他心里不仅没多大波澜,甚至还诡异地觉得这手感有点像菜市场老板剁排骨。
在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鬼地方,你不弄死他,他就要把你剁成肉泥。为了能活着出去见那个傻女人,他只能变身屠夫。
陆长生看着脚下亮起的传送阵,冷着脸踩了上去。
第二层,幽暗密林。
阵光散去,周遭瞬间变成了一片阴冷潮湿的树林。脚下是踩上去直冒水泡的腐叶烂泥,空气里弥漫着常年不见天日的烂木头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