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抽丝剥茧般的轻柔,远比狂风骤雨的掠夺更令人毛骨悚然。柳师师只觉那指尖掠过之处,宛如被烙铁寸寸点燃,灼烧的战栗感顺着脆弱的经脉一路燎原,烧得她心尖发着颤。
既然师尊将徒儿的心思揣度得这般通透,连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念头都算计在内,倒真是徒儿的福分。
不过……他语调微顿,微凉的唇瓣贴着她颈侧最敏感的娇肤若即若离地掠过,滚烫的吐息如同一把软刷子扫在心头。“并不是现在。我方才按着你,不让你褪衣裳,还真不是师尊以为的那种龌龊心思。”
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尾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玩味。
"是你,想多了。"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犹如一颗石子砸进死水微澜的深潭。柳师师彻底僵在榻上,那双素来清冷傲世的桃花眼中,此刻骤然失去了焦距,错愕与茫然交织着化作一层朦胧的水汽。
她近乎呆滞地靠在褥子间,仿佛被抽去了浑身的骨架,只能任凭脱力的身子深陷进柔软的锦被里。
她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反常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