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并未掌灯,唯有霜月透过缝隙,在青色的轻纱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师师背身侧卧,将自己严密地裹在锦衾之中,只余下如墨的青丝倾泻在枕畔,露出一弯毫无防备的脆弱后颈。
陆长生熟稔地坐上床沿,随之而来的凹陷让榻上之人的脊背微微绷紧。他指节修长的手探了过去,毫不犹豫地扣住了锦被的边缘,语气慵懒且轻慢:
“讳疾忌医可不是明智之举,咱们这是正经疗伤,师尊捂得这般严实,让徒儿的真气如何探入?”
“陆长生……别出声……”闷在布料下的嗓音支离破碎,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与微弱的祈求。
“都依师尊的。”他应得从善如流,手上的动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那张因羞愤与灵气冲撞而染上秾丽红晕的绝美容颜,连同那双水汽氤氲、潋滟着碎光的桃花眼,瞬间暴露在他极具侵略性的俯视之下。
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细腻的肌理缓缓摩挲,激起一阵令人酥软的微弱电流,他却贴近她的耳廓,吐息如火:“师尊此处的脉络又凝滞了,看来徒儿昨夜还不够尽心。今夜,定要让这真气彻彻底底地贯通无阻。”
柳师师的身躯在灵力渡入与灼热触感的双重裹挟下,难以抑制地弓起了腰线。
她恨不能调动修为将这放肆的逆徒一掌击退。可悲哀的是,她体内那原本枯竭的元婴本源,在触碰到他气息的刹那,竟宛如久旱之木逢着甘霖,背叛了主人的意志,近乎贪婪地迎合着他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