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师师心脏骤停,以为这逆徒又要行什么欺师灭祖之举,紧张得连灵力都忘了流转时,他却停了下来。
他只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极度轻柔,将她那双无处安放、尤在细细打颤的玉足,稳妥地拢回了柔软的锦被之中。
继而探出双臂,顺着她玲珑跌宕的身段轮廓,将沁满她体香的被角仔仔细细地掖紧,体贴入微到不留一丝让凉风倒灌的缝隙。
暗影交叠缠缚,严丝合缝,似在暗夜的掩护下进行着某种难以宣之于口的痴缠。
陆长生尽数敛去方才的轻浮与恶劣,眸色化作一片深不见底却又温柔至极的汪洋,就这般居高临下,静默地凝睇着被锦被裹挟、只露出一张惊艳娇颜的师尊。
他单臂撑在她的枕畔,脊背微倾,两人的距离顷刻间被拉近到危险的临界点。
近到能清晰地数清彼此不安颤动的睫羽,近到能感知肌肤之间交互蒸腾的灼热体温。他微偏过头,凑近柳师师那早已红得仿佛能滴出朱砂的圆润耳廓。
滚烫的吐息如同一把粗粝的刷子,带着致命的蛊惑与磁性,一字一顿地拂过她的耳畔:
“夜深露重,师尊方才行了强力传功,体内灵气虚浮,可莫要再让寒气钻了空子……您切记好生歇息。今夜……着实辛苦师尊了,我们,明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