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泉水……怎么感觉有点甜啊?”陆长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柳师师一愣,下意识地接话道:“那是千年钟乳灵泉,自带甘冽,自然是……等等,你喝了?”
“没喝,但我咂摸了一下味儿。”陆长生动作不停,嘴上更是不闲着,“不过徒儿觉得,这甜味儿不太像钟乳石的味道,倒像是……师尊您刚才身上的味道飘进来了。香甜软糯,让人回味无穷啊。”
“陆长生!”
柳师师羞得差点从床上跌下来,这逆徒,胆子真是被狗吃了!现在活像个流氓。
“在呢,师尊别动怒,小心动了真心气。”陆长生见好就收,把湿漉漉的毛巾往水里重重一拍,“徒儿这不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
您想啊,咱们待会儿还要进行后续的‘疗伤’,您一直板着张脸,徒儿压力很大的,万一发挥失常,那受损的可不只是徒儿的修为,还有师尊您的道基啊。”
“谁要跟你……继续疗伤!”柳师师紧紧抓着床单,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元婴大能,随着屏风后那股雄性荷尔蒙气息越来越浓,她原本沉寂的道心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陆长生听着外头那明显中气不足的呵斥,心里愈发有了底。他加快了动作,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垢物搓净,露出了崭新的皮肤。
“师尊,您真的不进来帮帮徒儿吗?”陆长生继续作死,故意把水泼得震天响,“我后背有点痒,够不着啊。古籍上说,尊师重道,师徒互助,乃是修仙界的至高美德……”
“哪本古籍写的这种浑话?给我找出来烧了!”柳师师气极反笑,“你自己没长手吗?用灵力震一下不就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