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师尊,下次去灵泉池里试试如何?(2 / 4)

陆长生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他看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即便是在梦中,这位师尊似乎依然在试图维持她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威严。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冰冷与圣洁的眸子,此刻正紧紧闭合,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在眼睑处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显得那般无助。

他虽然感觉到身体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毕竟跨越境界的索取需要消耗巨大的心神,但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那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看她在泥淖中挣扎、沉沦,最后却只能在自己怀中寻求喘息的掌控欲,化作了一种毒药,让他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陆长生闭上眼,内视己身。

他体内的气海依旧如同一汪幽深的古潭,尽管刚才那场疯狂的“修炼”让他从柳师师那里夺取了海量的纯净元阴灵力,

那些灵力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涌入他的经脉,却在进入丹田的一瞬间,被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殆尽。

他虽然还没触碰到突破炼气第六层的关隘,但那原本稀薄的灵力云雾,如今竟变得粘稠了许多,色彩也愈发深沉,隐隐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种增长是极其恐怖的,寻常炼气期修士哪怕修炼十年,也未必能有如此质变。

然而,陆长生还是不满地咂了咂嘴。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荒古祭坛,无论投入多少能量,都只能激起一点微弱的涟漪。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有些荒谬——分明是足以让筑基期甚至金丹期修士爆体而亡的恐怖能量,落在他身上,竟然连一个小境界都没能堆上去。

“啧,真不愧是那老鬼留下的功法,简直是个无底洞。”他心中暗骂一句,总觉得自己今晚像是白修了,浪费了大把的体力与精力,却落得个“境界未升”的尴尬下场。

他转过头,看着熟睡中的柳师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为了“教导”他,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沉重。

他能感觉到,柳师师体内的元气损耗严重,那原本如大江大河般奔涌的元婴法力,此刻竟变得如小溪般孱弱,这全拜他那霸道而贪婪的功法所赐。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了这场脆弱的梦。

他拉过滑落在一旁的锦被,那是上好的冰蚕丝织就,此刻却显得沉重无比,他一点点将那如玉雕琢般的胴体盖住,动作中竟罕见地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随后,陆长生翻身坐起,盘膝而坐。

听雨轩的夜,静得落针可闻。窗外的竹林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摇曳声,那是夜风在低语。

他平复下心中燥乱的情绪,开始运转体内的法门,引导着那些新得来的、尚未完全消化的灵力在四肢百骸中游走。

随着周天的运转,一股淡淡的冷檀香味再次在屋内弥漫开来。那香气原本是柳师师身上的,如今却沾染了他的野性,变得诡谲而迷人。

两个时辰之后,当日边的第一抹微光刺破云层,将整座听雨轩笼罩在一种朦胧的蓝紫色光晕中时,陆长生才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精芒,呼吸绵长有力,整个人神清气爽,再无半点先前的疲态。

经过两个时辰的调息,那些灵力已经被他彻底驯服,化为了他根基的一部分。

他侧过身,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猎豹,再次躺在柳师师身边。他用单手支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师尊那张即便未施粉黛也足以倾国倾城的脸上。

晨曦微露,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几缕细碎的光,恰好落在柳师师纤细的颈项上。

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微弱的脉搏在轻缓地跳动。

看着这个昨夜还在自己怀里支离破碎,此时却又显得如此柔弱的元婴大能,陆长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甚至带了些恶趣味的弧度。

他凑到她的耳边,坏心地吹了一口热气,感受着她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压低了嗓音唤道:“师尊……天快亮了。”

柳师师的睫毛猛地颤动起来,像是一双受惊的蝴蝶,费力地扇动着翅膀,试图破茧而出。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神智的焦点,当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终于睁开时,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迷茫与极致的羞愤。

她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可下一秒,一股钻心剜骨般的酸痛便顺着脊椎骨蔓延到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重新组装过,酸软得令她呼吸一滞。

“你……孽……孽徒……”

柳师师一开口,便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嗓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因极度干涸而产生的颗粒感,像是秋风卷过的枯叶,再也听不出半点往日的仙音。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年轻、邪魅且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庞,牙关打颤,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是想要……要了我的老命吗?”

陆长生哈哈大笑,那笑容肆意而狂放,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他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伸出大手,隔着被褥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那一捏,让柳师师本就酸软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弟子哪敢啊,师尊教导得是,修行必须持之以恒,不得有半点懈怠。”

陆长生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可眼神里却全是戏谑,“弟子只是想快点提升境界,好让师尊脸上有光。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凑得更近了,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苦味,那是极度劳累后体质下降的信号。

他坏笑着,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嘲弄:“只是弟子没想到,师尊身为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肉身承受力竟然这般‘弱’,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您就撑不住了?嘿嘿,看来师尊平日里也是疏于锻炼啊。”

柳师师气得浑身发抖,那是羞愤到了极致的反应。她想要抬起腿,像往常一样一脚将这个忤逆犯上的混蛋踹下床去,再用那足以冰封千里的寒霜剑气将他碎尸万段。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她的双脚酸软无力,别说踹人,就连挪动半寸都成了一种奢望。那种原本属于元婴大能的掌控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女子的、最原始的无力与软弱。

“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却没什么威慑力。

陆长生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师尊,下次我们试试在灵泉池里如何?听说那里的水温有助于灵力更快吸收……”

“闭嘴——!”

这一声娇斥,耗尽了柳师师胸腔里最后的一丝气力。她猛地偏过头,本就嫣红如血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滚烫,那双曾经俯瞰众生、冷若冰霜的美眸里,此刻盈满了水汽。

这水汽里有极度的羞愤,有不堪承受的娇弱,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撕裂防线后的慌乱。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盖在身上的那层薄如蝉翼的冰丝锦被随之滑落了几分,露出一大片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只是那原本莹白无瑕的颈窝与锁骨处,如今却布满了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红梅,每一朵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昨夜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修行”。

她这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却又只能如待宰羔羊般软倒在榻上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陆长生。

“好好好,弟子不说,师尊莫要动气,仔细伤了原本就‘劳累过度’的身子。”陆长生见好就收,眼底却依然翻涌着犹如暗流般深沉的戏谑与侵略性。

他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驯服一只高高在上的仙鹤,得一点点折断她的傲骨,不能逼得太紧。

他微微直起身,那张年轻且充满野性的脸庞稍稍撤离了柳师师的鼻尖,但属于他的那种浓烈、霸道,

且夹杂着冷檀香与一丝汗水咸涩的气息,依然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将柳师师包裹在其中。

陆长生单手掀开身上覆着的一角锦被,毫不避讳地在柳师师面前站直了身体。

清晨那带着些许蓝紫色调的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他精壮挺拔的身躯上。

他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宽阔的肩膀、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沿着人鱼线没入亵裤边缘的凌厉线条,无一不在彰显着一种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荷尔蒙。

他随意地扯过搭在屏风上的一件玄色外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穿过袖管,宽大的衣襟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胸前一大片坚实的肌理。

柳师师在看到他起身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烫到了眼睛一般,慌乱地别开脸,死死地咬着下唇,将半张脸都埋进了还残留着两人混杂气息的软枕里。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羽睫,以及从凌乱青丝中露出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犹如惊弓之鸟般的内心。

陆长生将腰带随意地系了一个结,回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床榻上那团瑟缩在被子里的曼妙曲线,眼底滑过一抹只有掠食者在巡视自己私有领地时才会有的幽暗精芒。

“从发丝到脚尖,师尊哪一寸我没丈量过?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些?”他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醇厚得如同陈年的烈酒,带着一丝醉人的沙哑。

床上的那一团猛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出声,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装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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