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还挺结实。”三月七一边拽一边抱怨,“游焰,你别想了行不行?你再想下去,咱们列车就得改植物园了。”
“对不起,我会收一收的。”
随着他的放松,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停止了疯长,头顶那撮藤条也安静了下来。
过于礼貌的游焰让三月七很不习惯。
“你……你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吗?怪渗人的。”
“抱歉。”
“不不不,你不用道歉,我就是……就是不太习惯。”三月七摆摆手,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头顶那蓬郁郁葱葱的绿草,“你这样说话,让我觉得我在欺负你。”
“怎么会呢。”游焰抬起头,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三月前辈对我一直很好。”
“……游焰。”
丹恒观察游焰的状况。
“你现在是,对吗?”
“对~~~”
游焰点头。
“但是大家不用担心,我只是变得不会拒绝大家的请求了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做的。”
“……。”
丹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三月七皱起眉:“所以,现在你真的什么请求都会答应?”
“对。”
“那我让你把你头顶那堆草拔了,你也答应?”
游焰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可以,但拔完之后头顶可能会流血,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三月七连连摆手,“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别拔!让它长着!”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