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变不了太小,但是从原本能把列车缠好多圈的尺寸,缩小到了勉强只能缠三圈的程度。
“你脸上这个印子是标记?”
“暂时不知道怎么解除。”
游焰生无可恋。
……
游焰从地板上站起来。
总算是变回正常人的样子,而且脸上的印子也没有了。
真是困死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满意足地躺回了自己的床铺上。
啊……
软软的床。
舒服。
他板板正正地睡在床上,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三月七推开房门,总感觉今天的列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要说有什么地方很奇怪的话,那就是……列车好像多了很多对称的摆设。
对,盆景都是左边一盆右边必定有一盆,而且朝向是相反的。
三月七缓缓转了一圈。
左边的花瓶里插着三朵花,右边的花瓶里也插着三朵花,连花瓣的朝向都是镜像的。墙上的挂钟旁边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挂钟,一个显示的是标准时间,另一个显示的是……等等,为什么会有两个?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昨天晚上进贼了?可是哪个贼会无聊到跑来列车上摆弄这些东西?
是游焰吧。
这家伙今天换了什么强迫症命途吗?非得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