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焰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自己造一辆列车怎么样?”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烬,石头,还有死掉的虫子。拿什么造?”
“既然阿基维利的列车不来,那我们就自己开一条路出去,这就是开拓。”游焰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面,脚尖在焦黑的土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来吧,搭把手,先把那些大的残骸搬过来。”
纳努克站在原地没动。风卷着滚烫的沙砾拍在他脸上,他却毫无知觉。
“我不信你。”
“不信我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也没别的事可做,不是吗?”
“那边。”
游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焦土堆里露出一个扭曲的金属架子,像是什么东西烧剩下的残骸。
“走!”
那确实是一截车厢的残骸,虽然烧得面目全非,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形状。
这里为什么有列车的车厢。
“能修好吗?”
“不保证,但是我觉得修手表和修列车差不多。”
“你认真的?”
“快点,别磨蹭。要是想见阿基维利,这就是咱们唯一的车票。”
少年撇了撇嘴,但还是走过去,双手扣住那块半人高的厚重金属板。
此时,游焰不是纯粹的毁灭命途,他现在正在一个特殊的状态。
智识与毁灭。
没有精密的机床,没有专业的工具,游焰有的只是一块石头,几根铁丝,还有那一脑子超越时代的知识。
智识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强大的一面。
时间一点点流逝,暗红色的天空逐渐变得更加阴沉,像是要压下来一样。
“好了。”
游焰拍了拍手,站起身。
此时的那截车厢残骸看起来依然破破烂烂,但在它的内部,那些关键的血管已经被重新连接,那颗沉睡的心脏已经做好了苏醒的准备。
“这就完了?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漏风。
“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