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搞点快乐。”游焰理直气壮,“让杨叔快乐,让三月快乐,让我快乐,让大家都快乐。”
“……听起来很可疑。”
“不可疑不可疑。”游焰摆摆手,晃了一下手里擦拭干净的模型盒子,“你要不要一起来?”
解释一番之后,丹恒果断点头。
“那带我一个。”
“丹恒!”三月七眼睛一亮,“原来你也想看杨叔的表情啊?”
“兑。”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不怕累的。
三月七已经掏出了相机。
“杨叔,我找到了一个好东西,列车长说这个是破烂之一,准备清理掉的,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
游焰走到瓦尔特的面前。
“你人没事了?”
“嗷嗷,没事,睡醒了。”
“所以,你手里的是……破烂?”
“对,破烂。”游焰面不改色地点头,“列车长说这些东西都是以前乘客留下的,放在杂物间占地方,准备清理掉。我寻思着先过一遍眼,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然后就发现了这个——”
他把盒子往瓦尔特面前一递。
“您看看,这东西还有留着的价值吗?没有的话我就直接处理掉了。”
三月七在门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相机已经举到了脸前,随时准备按下快门。
丹恒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在压制嘴角。
“什么——!”
瓦尔特的稳重瞬间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