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什么也没有,上面的字全都被扭曲地销毁了。
“列车没有警报,昨晚到现在,除了列车长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并且这里的门窗完好无损。”
“密室……自杀?”三月七忍不住插嘴,“怎么可能?他明明那么开朗的说……”
三月七很难过。
就在昨天,他还喊自己三月七前辈来着。
帕姆踮起脚尖,伸出毛茸茸的小手,似乎想帮游焰合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列车长,别碰。”姬子轻声制止了它,“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保持原状比较好。我们需要记录现场,然后……”
三月七的肩膀垮了下来。
即使是一向开朗的少女在面对同伴的死亡时,也觉得心里堵得慌。
“明明昨天还说好要一起去下个星球探险的……”三月七低着头,小声地碎碎念,“你怎么就……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给你拍张照片……”
瓦尔特虽然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离别的老前辈,即使见惯了生命的脆弱,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对此麻木。
“他的生理机能已经完全停止了,三月。”瓦尔特叹了口气,说道,“心脏停跳超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瞳孔涣散……这一击非常精准,直接切断了他的生命。即便是在现有的医疗技术下,这种程度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除了查明真相,给游焰一个交代之外……我们也需要让他安息。”
“按照无名客的传统……”三月七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是要把……把他送回星海吗?”
“通常情况下是这样。”姬子点了点头,“星海是无名客的归宿。但现在情况特殊,死因尚未查明,而且……我们还需要考虑到是否有谁在针对列车或者针对他,贸然将遗体送入太空可能并不妥当。”
“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