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杀意,如早晨的寒风,阴冷入骨。
洛清晨走了过去。
孙萍连忙走下台阶喝斥道:“洛护卫!你跑到哪里去了?田执事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半个时辰了,你若是有事,就不能提前与我说一声?”
田执事?
洛清晨看着院里的人,神色微微动了动。
孙萍瞪了他一眼,喝道:“还不快跪下给田执事赔罪!”
洛清晨并未跪下,也并未赔罪,只是缓缓地停在了田峰的面前,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曾经的他,在这个时候,总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
或者说,不能。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抬起头了,终于可以看着他了。
田峰似乎也没有让他跪下或者赔罪的打算,直接寒声道:“衣服脱了,先取血,再取肾。”
在这里取肾?
一柄刀,一只碗?
不如直接说取命。
楼里还未睡觉的姑娘与丫鬟们,都躲在窗里看着他,脸上神色各异。
当田峰说出这句话时,空气瞬间变得寂静无比。
洛清晨却站在原地未动。
他没有听从命令脱衣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伸出手腕,和挽起袖子。
他平静的让孙萍和楼里的人害怕。
如果这位田执事发起怒来,只怕会非常可怕。
孙萍连忙道:“洛护卫!田执事让你脱衣服呢?你没有听见吗?”
田峰缓缓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而可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