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样的人吗?没了你,还有别的人,与其是别人,我情愿是你,输给你我心服口服,而且你要是升上去了,我还能沾点光。”
董文山说得是实在话,也是心里话。
而这一点,也正是贺廷看中对方的点。
他拍拍董文山肩膀:“晚上睡觉把枕头垫高点,梦里什么都有。”
董文山:“那弟妹,不是,这个假媳妇你打算怎么解决啊?”
贺廷认真看着他:“我没有假结婚,我们的结婚证是合法真实且有效的。”
董文山瞅着他不免怀疑:“你是看人家长得漂亮,为色所迷了?不对,你该不会一开始就对人家见色起意吧?要不然连人家家庭情况都没弄清楚,就跟人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
书桌上手表的指针指向11点。
贺廷端坐在书桌前,想起江芙蓉的那句“哄傻子玩”,薄唇无声轻勾。
他本来返回去是问她拿户口本,却无意听到她的这话。
董文山以为他是为色所迷。
孰不知美貌在她的精湛演技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和钢笔,提笔在纸上写下“结婚申请书”几字。
……
江梨花详细询问了江梨花和江小川被问话时,姐弟俩的回答,得知姐弟俩没说漏嘴,她不由十分庆幸。
幸好她提前给姐弟俩打过预防针,但凡有人打听她和贺廷,让俩人一律说不知道。
担心吊胆了一晚上,江芙蓉也累得不轻。
吃了些饼干和鸡蛋糕充饥,便躺下了。
江梨花依赖地将脑袋凑到她肩膀边:“姐,你告诉姐夫我们家是资本家了吗?”
江芙蓉一拍脑门,她还真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