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是跟人合租的房子,不然尸体发臭了估计都没人知道。
“系统,假如我要是回去了,那我能苏醒吗?总不会还躺着当植物人吧?”
“所以,我即便回去了也是个植物人?”
江芙蓉:这她还能回去吗?
……
出了家门,苏秀芝打发江父去副食店买喜糖,她则兴高采烈的去了马家,向马六婶报了喜,又按规矩给马六婶封了媒人礼。
苏秀芝走后,马六婶马不停蹄的就去了城东杨家。
“蒋大姐,我来跟你贺喜了!”
一进杨家门,马六婶就笑容满面地向蒋翠娥作揖。
蒋翠娥横眉竖眼:“贺个锤子的喜,你红苕稀饭涨多了?”
马六婶知道蒋翠娥凶悍脾气,依旧笑眯眯的:“你家老幺和江家闺女不是成了吗?这是好事啊。”
“你放狗屁,我老幺可没看上那小贱人!我老幺要人才有人才,要前途有前途,她一个资本家也配当我幺儿媳妇,她想得美!”
媒人钱没收到反挨了顿臭骂,从杨家出来的马六婶心里直犯嘀咕。
那头说结婚证都领了,这头又说没看上,到底咋回事啊?
思来想去,她觉得蒋翠娥肯定是想赖掉她的媒人钱,毕竟不要脸的事蒋翠娥可没少干。
呸!臭不要脸的,迟早遭报应。
马六婶只敢背地里骂,并不敢当面跟蒋翠娥撕逼,蒋翠娥的凶悍可是出了名的。
……
梧桐巷里。
苏秀芝挨家挨户地散喜糖,召告闺女嫁人的喜事。
当下形势动荡,大操大办会被认定资本享乐主义,谁家里有喜事,买点瓜子水果糖派一派,就当是庆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