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阳在部队三年,我就养了他三年,前前后后给他汇了16次款,总计650块。这些是我自己攒的嫁妆,既然他现在嫌我配不上他,那这嫁妆钱他是不是得还给我?”
“确实该还。”
“必须还!”
这回,街坊们都一边倒地支持起江芙蓉。
想当初,大家都穷的好好的,周家却偷偷摸摸跟江家结了娃娃亲。
自那以后,江家隔三岔五给周家送这送那,可把大家伙眼馋坏了,背后没少蛐蛐周家攀高枝。
如今你周家看江家不行了,要退婚,那不得把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吐出来啊。
更别说,这是人家姑娘的嫁妆。
人家把嫁妆拿出来供你儿子出人头地,你儿子倒好,有了前途居然要抛弃人家,当真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呸!
街坊们嫌弃和鄙夷的目光,就像一记记耳光,让周母老脸臊得慌。
她本想着借着街坊的口水,逼江家答应退婚,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不但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还把儿子名声搞坏了!
她又气又急又恨。
好你个江芙蓉,心机这么深,竟然悄悄把汇款存根都保存着!
“妈。”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挤进人群。
男人个子足有一米八,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身军绿色的军装。